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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年七旬老人突然现身部队请示:报告首长,任务完成需要新指示吗。 1996年冬

96年七旬老人突然现身部队请示:报告首长,任务完成需要新指示吗。

1996年冬天的一个傍晚,辽宁本溪郊外的一座军营门口,风雪正紧。

站岗的年轻战士忽然看到,不远处雪地里有个黑影晃了几晃,然后就扑通一声倒下了。

战士赶紧冲过去,发现倒在那的是个白发苍苍、衣着单薄的老人。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老人抬进值班室,灌了些热水,好一阵子,老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睁开眼,看清眼前穿着军装的人,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下意识地喊出一句:“报告首长,任务完成,需要新指示吗?”

这句话,把屋里的人都给喊愣了。

老人自称叫常孟兰,是从河北那边一路找过来的。

他报出了一个如今已很少有人知道的部队番号:晋察冀军区第四纵队第十旅第三十团。

他说,他是这个团二排的排长,是来“归队报到”的。

时间要拉回到1944年。

那时候,常孟兰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农民,家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村子。

那年月兵荒马乱,有天他在路上遇到了一支八路军队伍。

带队的干部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去打日本鬼子。他没太多犹豫,想着在家也是受欺负,干脆就跟着队伍走了。

就这样,他成了晋察冀军区第四纵队的一名战士。

因为认得几个字,人也机灵,在部队里进步很快。

让他真正在部队里出名的,是1947年的清风店战役。

当时战斗打得非常激烈,敌人有飞机在空中助战,对地面部队威胁很大。

常孟兰当时是机枪班的副班长,他端起轻机枪,对着低空扫射的敌机连续几个点射,竟然把那架飞机给打了下来。

战斗结束后,他因此被记了特等功,并且被提拔为二排的排长。

这份功劳,成了他一生的骄傲,也记录在了部队的战史里。

不久后,在攻打石家庄外围据点云盘山的战斗中,他带领的二排担任了突击任务,经过一番血战,把红旗插上了山头。

再后来,在1948年底围困北平的战斗中,他接到了可能是军旅生涯中最艰巨、也最让他后半生魂牵梦绕的任务。

那时,为了掩护团主力部队转移,团长命令他带领二排留下断后,要求他们必须坚守到天黑。

全排当时只剩下七个人,他们在一片小高地上硬是顶住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战斗异常惨烈,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他始终没有等到预定的撤退信号。

最后,他带着伤,趁着夜色,独自一人艰难地突围了出去。

这次断后战斗,成了他和老部队失联的开始。

他负伤后回到家乡养伤,等伤好了想再找部队,却发现因为战事发展迅速,部队番号调整、移防频繁,已经很难联系上了。

新中国成立后,他就在老家安顿下来,成家立业,过上了普通农民的生活。

但那份军人身份和那份“断后”的任务,像一块石头一样,一直压在他心里。

此后的几十年里,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老部队的念头。

只要有机会,他就向人打听,托人询问,想知道当年三十团的去向,想知道老战友们的下落。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兵”还没有当完,那声“报告”还没有喊出口。

到了1984年,他打听到石家庄附近有部队驻扎,便专程赶去。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些热心、负责的部队干部,他们查阅资料,仔细核对,确认了他讲述的战功和经历。

但遗憾的是,那个单位并非三十团的直接继承者。

通过查阅军史,他得到了一个确切但令人心痛的消息:他当年那位下达“坚守到天黑”命令的团长,后来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了,埋骨他乡。

这个消息让他沉默了很久,但寻找老部队的念头并未熄灭。

在那些部队同志的帮助下,他终于弄清楚了,三十团后来几经改编,最终的驻地就在辽宁。

知道了准确地点,老人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虽然此时他已年过七旬,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家人也百般劝阻,但他决心已定。

他省吃俭用,辗转乘车,一路打听,终于在1996年那个寒冷的冬日,找到了辽宁本溪的这座军营。

长途跋涉和寒冷耗尽了他的体力,这才有了文章开头,他晕倒在军营门口的那一幕。

部队的同志们在震惊之余,立刻对他的身份进行了核实。

他讲述的战斗细节,特别是清风店战役击落敌机、云盘山插旗等事迹,与部队军史上记载的战例完全吻合。

这位突然出现的古稀老人,的的确确就是当年那位立下特等战功的英雄排长。

部队首长告诉他,他找到的这个地方,正是当年三十团血脉延续下来的部队。

听到这句话,老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首长和周围的年轻战士们,敬了一个虽然颤抖但极其标准的军礼,再次说道:“报告首长,常孟兰,向三十团报到!”

在部队的安排下,老人在军营里住了一段时间。

对他而言,这趟跨越半个世纪的寻找,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是“军人”和“承诺”。

他的故事让我们看到,有些信仰和牵挂,可以穿越漫长的时间,抵得过岁月的消磨。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还有多少像常老这样,与部队失散,却一生都在寻找“家”的老兵呢?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