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铜匠被鬼子抓去搬弹药。鸡贼的铜匠每次趁鬼子不注意,扛着弹药箱偷摸的拐进小巷中,再把弹药箱藏进院子里后悄悄回到队伍中继续搬,就这样,每次搬都偷一箱,而且一次不注意,汉奸发现铜匠有些不对劲…
那个汉奸姓贾,村里人都叫他贾二狗。这家伙鼻子比狗还灵,眼睛专盯着干活的人有没有偷懒。那天他蹲在墙根底下嗑瓜子,眼珠子转来转去,猛地瞧见铜匠又从巷子里溜出来,两手空空,气喘吁吁地插回搬弹药的长队里。贾二狗心里一咯噔:别人都扛着箱子直奔鬼子卡车,这小子怎么老往巷子里钻?再说了,搬一趟少说一袋烟的功夫,他回来得倒快,箱子哪去了?
铜匠姓李,大伙喊他李铜匠,四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可手上活儿细,在镇上开了间铺子。鬼子占了县城后,三天两头抓壮丁,李铜匠这回没跑掉。他心里门清:这些弹药箱里装的不是炮弹就是子弹,落到鬼子手里,转头就打在自己人身上。偷一箱是一箱,哪怕炸了听个响,也比让鬼子拿去杀中国人强。
贾二狗没声张,偷偷跟了一回。李铜匠扛着箱子拐进一条死胡同,推开一扇破木门,院子里堆着烂柴火和废铜烂铁。他把弹药箱往柴火堆底下一塞,盖上几把干草,转身就走。贾二狗躲在墙角看得真真切切,咧嘴笑了,这下可逮着立功的机会了。
李铜匠其实早就瞥见那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他心里咯噔一下,可步子没停,脸上也没露半点慌张。干这种掉脑袋的事,他从第一天起就想过一百种被抓的情形。回到队伍里,他照常搬下一箱,肩膀压得生疼,脑子里却飞快转着:贾二狗要是去告密,鬼子今晚就会来抄院子。一箱一箱攒下来的那些弹药,拢共七箱,藏在三户不同人家的地窖和草垛里。时间太紧了,得赶在鬼子动手前全部转移出去。
这天傍晚收工,鬼子发了个杂面窝头,李铜匠蹲在墙角慢慢啃。贾二狗领着一个日本曹长走过来,曹长腰里的军刀晃来晃去。贾二狗指着李铜匠说:“太君,就是这小子,偷弹药,我亲眼看见的!”李铜匠抬起头,眼泪汪汪地说:“太君,冤枉啊,我就是搬累了,找个背风地方撒泡尿。”曹长抽出军刀,刀刃贴着李铜匠的脖子,冰凉冰凉的。李铜匠浑身哆嗦,裤裆都湿了一片,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怕。
曹长让贾二狗带路去找那箱子。一帮人呼啦啦涌进小巷,踹开木门,扒开柴火堆。空的。别说弹药箱,连根毛都没有。贾二狗傻眼了,翻遍整个院子,又翻隔壁两家,屁都没找着。曹长一巴掌扇在贾二狗脸上,骂了声“八格牙路”,转身走了。贾二狗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李铜匠,李铜匠一脸无辜地缩在墙角,嘴里嘟囔着:“我就说嘛,我就是撒了泡尿……”
那些弹药箱去哪了?李铜匠中午看见贾二狗鬼鬼祟祟跟着的时候,就趁着搬下一箱的功夫,绕了个大圈,通知了街尾的剃头匠老孙。老孙是地下联络员,一个时辰内就把七箱弹药全转到了城外芦苇荡里。等鬼子反应过来,再回头去搜李铜匠的住处,人早就没了影。
后来李铜匠加入了县大队,专门教大伙怎么拆炮弹、制地雷。他那双打铜的手,敲在引信上稳得像杆秤。有人说他鸡贼,他说:“鬼子才贼,咱们这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一块铁都不能白给狗日的。”
这个故事听着解气,可往深里想想,一个铜匠为什么要用命去赌?因为那时候,老百姓除了拿命赌,没有别的路。贾二狗这样的人为什么可恨?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把聪明劲儿全用在了害自己人上。李铜匠能脱身,靠的不只是机灵,还有街坊邻居心照不宣的掩护。那几箱弹药能连夜转移,少一个人通风报信都办不到。乱世里头,人心才是最后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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