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施工队干活时,工人的铁锹突然铲到硬物,挖开一看吓坏在场众人,一对被拷在了一起的男女遗骨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天下着小雨,工人们本来想赶着把地基挖完早点收工。老张头一锹下去,震得虎口发麻,他骂了句“这破地底下净是石头”。扒开浮土一看,哪是什么石头,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再往下挖,两具完整的骨架紧紧挨着,手腕上还套着一副锈得发黑的手铐。当场就有人吓得扔了铁锹往后退,有个年轻小伙子直接蹲在沟边上干呕起来。工地包工头还算镇定,赶紧让人停了工,哆哆嗦嗦跑去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拉起了警戒线,法医和刑侦的人忙活了大半天。手铐虽然锈蚀严重,但能看出来是老式的那种,不是现在公安用的型号。法医根据骨盆和头骨特征判断,一男一女,死亡时大概都在二十出头。骨头表面没有明显刀砍斧剁的痕迹,但两个人的颈椎和肋骨有多处断裂,很可能是被活埋前遭受过重击,或者干脆就是被推下深坑直接填土砸断的。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那副手铐,两个人面对面被锁在一起,死前最后一刻还保持着相拥的姿态。
这桩陈年白骨案很快在小县城炸开了锅。老人们聚在茶馆里议论纷纷,有人想起来六十年代确实出过一档子事。那时候镇上有个叫秀兰的姑娘,长得水灵,跟村里一个知青好上了。可秀兰她爹是大队干部,早就把她许给了公社主任的傻儿子。姑娘不干,跟知青约好夜里私奔。结果没跑成,被人逮了回来。后来就再没人见过这两个年轻人。问她爹,她爹红着眼睛说“丢人现眼的东西,打发得远远的了”。谁也没敢深问,那个年头,私奔可是要开批斗会的重罪,打死都没人替你收尸。
我琢磨着这事越想越不是滋味。那副手铐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弄到的东西,要么是当时的大队干部从公社借来的,要么干脆就是利用职权动用了专政工具。一对年轻人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过是想自己选择跟谁过一辈子罢了。那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铁律,谁敢违抗就是大逆不道。更可怕的是,周围邻居街坊未必不知道真相,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大家都怕惹麻烦,都觉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沉默的纵容,比那副铁铐子更让人心寒。
警方后来调查了很久,可时间过去太久了,当年的当事人死的死、老的老,根本凑不齐证据链。秀兰她爹早就埋在了村东头的坟地里,那个公社主任也中风瘫了好些年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按无头案处理,把两具遗骨重新收敛好,葬在了公墓里。听说下葬那天,有个七十多岁的老知青颤巍巍赶来,烧了一大摞纸钱,蹲在坟前念叨了半天谁也听不清的话。走的时候他抹着眼泪说:“秀兰,你跟小陈总算能消消停停地待在一块儿了,这回没人再能把你们分开了。”
多少年过去了,那副生锈的手铐被收进了公安局的物证室,再也没人提起。可每次路过那个后来盖起来的小区,我总忍不住想:那栋楼底下是不是还残留着他们当年的挣扎和绝望?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因为想在一起,被活生生埋进了黄土里。法律或许拿那些凶手没办法了,可人心里的那杆秤,什么时候能真正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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