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一位女子的妈妈生病住院了,急需要20000元的住院费。
女子的账户里也没有多少钱,可妈妈病了,去哪里凑钱啊,女子在家里来回走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对公公说:爸,我妈住院了。手机屏幕上那个四千零三十二的数字,像一根针扎在广西玉林这个女子的眼睛里,而医院催着交的两万块押金,则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切的起因,是老家打来的那一通电话,电话里说她妈妈病倒了,病得很重,是急性化脓性阑尾炎,肚子里都感染了,医生说一刻都不能耽误,得马上动手术。
此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猝不及防地降临,刹那间,强大的冲击力将她彻底震懵,她整个人呆立原地,思维仿佛也在这一瞬停滞。
她攥着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名从第一个滑到最后一个,又从最后一个滑回第一个,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那些血脉相连的亲戚,她挨个把电话打了过去。
听到的不是说最近手头也紧,就是说钱投在别处了周转不开,一圈问下来,希望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她的丈夫在工地上开大货车,风里来雨里去,可老板拖着大半年的工钱就是不给。
夫妻俩的积蓄前不久刚刚掏空,付了房子的首付,如今剩下的钱连个零头都凑不齐。她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一只困兽,来回踱步,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最后她停在了公公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她嫁过来五年了,从来没有因为钱的事情向公公低过头,更何况这笔钱是用来救她自己的妈妈,她心里明白公公的那点养老钱,是省吃俭用一点一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她开口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是简单地说,爸,我妈住院了。
公公坐在床边,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他没有说借,也没有说不借,只是抬起头,连着问了三个问题,你妈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要不要紧,住的哪个医院。
她哽咽着回答,心里却因为愧疚而更加难受,她向公公保证,等工资发下来,第一时间连本带利还给他。 公公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里屋。
她呆立原地,心仿若坠入无尽深渊,缓缓下沉。思绪流转,她明白,公公本就无亏欠于她,不施以援手亦是人之常情。就在她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公公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走到她面前,把手帕一层一层地揭开,里面是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公公把整个布包塞到她手里说,这里有一万三现金,卡里还有两万,你都拿去用,先让你妈看病,钱不够了再和我说。
她紧紧攥着那只沉甸甸的布包,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宛如断线的珠子般簌簌而落,颗颗晶莹,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情思。
公公却按住她的手,用一种格外认真的语气告诉她,你嫁到我们家来,就是我的亲闺女,你妈就是我的亲家,哪有闺女给自己妈妈治病还要跟家里借钱的道理。
这三万三千块,是老人一辈子的积蓄,他自己一件外套穿了快七年都舍不得扔,买菜都要挑最便宜的买,现在却毫不犹豫地全部拿了出来。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住院的日子里,公公每天都炖好汤让她带去医院,鸡汤排骨汤换着花样,家里的所有事情,从接送孩子到洗衣做饭,他也全都包了,就是为了让她能安安心心在医院里照顾。
出院那天,也是公公找了车,和她一起把亲家母接回了家,让她在家里好好休养。后来她和丈夫把钱还给公公。
老人却说什么也不要多出来的部分,他说人心都是相互的,你平时把我当亲爹照顾,我当然也要把你当亲闺女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