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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为何明知羞耻却还是要吃圃鹀。 1995年除夕,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

法国人为何明知羞耻却还是要吃圃鹀。

1995年除夕,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头顶白色餐巾,把一只烤熟的小鸟整个送进嘴里,连骨带内脏,一口吞下。

宾客们有人跟着照做,有人侧过头去,有人直接把鸟吐出来。

酒席上摆着牡蛎、鹅肝和阉鸡,而那一小盘热气腾腾的烤圃鹀才是真正的终点。

这是他一生最后一口食物。盖着头吃,是因为他们害怕,害怕上帝看见,也害怕自己看见自己。

圃鹀这种鸟,长相极其普通,灰绿色的脑袋,黄喉,个头不过麻雀大小。

分布从欧洲一路延伸到伊朗、阿富汗和北非,常栖于葡萄园、果园与沼泽地带。

它的特别之处不在于羽色,而在于一个悲惨的生物特性,它在黑暗里会不停地吃。

古罗马人最早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开始用针刺瞎圃鹀的双眼,让它以为自己永远活在黑夜之中,从而不停进食。

这个手段后来被黑布笼罩的小木箱所取代,原理一模一样。

把抓来的圃鹀关进密不透光的笼子,每天喂食燕麦、葡萄和无花果,关上三四个星期。

一只正常体重二十克出头的小鸟,最重可催到一百二十克以上,足足长了五倍。

那些膨胀的脂肪,就是法国老饕心心念念的东西。

你忍不住要问,这种吃法,究竟从哪里来的良心?

事实上,罗马帝国灭亡之后,大部分奢侈菜肴随之失传。

唯独圃鹀这道菜留了下来,在意大利与法兰西一代代传承,最终在法国西南部的朗德省扎根成为年度仪式。

这种传承背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这道菜不仅是在吃一只鸟,而是在吃某种属于旧时代的记忆与权力感。

催肥结束后,厨师把圃鹀直接投进雅文邑白兰地里溺死,拔毛腌制,放入烤箱烤约八分钟。

不取内脏,不剔骨头,原样端上桌。

食客把鸟从烤箱直接端来,从尾部开始,整只送入口腔,牙齿用力咬下,肉、脂肪、内脏与细骨在口中混为一团。

大厨米凯尔·居埃赫曾亲手为密特朗和继任总统希拉克烹制圃鹀。

他说,"趁热一口吃下肉质、油脂和细小的骨头,感觉就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作家安东尼·波登在回忆录《半生不熟》里记录了一次深夜密会。

一群法国名厨在纽约某餐厅的后室,在阴暗的角落里,人人头顶白色餐巾,秘密品尝圃鹀。

他形容那是"一股肥油、内脏、骨头与血肉的热流"。

那个画面,看着更像某种宗教仪式,而不是吃饭。

白布究竟遮住的是什么?

官方解释是用来锁住香气,让食客在封闭的气味空间里全神贯注于味道本身。

但法国人自己从来不回避另一层含义。

怕上帝看见这种令人作呕的行为,盖着头,算是一种掩耳盗铃。

这两种解释同时存在,谁也没有否认另一种,一道菜,同时需要仪式感和罪恶感,才算完整。

密特朗的那顿最后的晚餐,发生在1995年12月31日。

他当时已是癌症晚期,每天需要靠大剂量止痛药才能勉强清醒。

他提前细致安排了整个宴席,邀请三十位至亲好友,牡蛎、鹅肝、阉鸡,最后才是圃鹀。

圃鹀端上桌时,在座的人反应各异。

有人果断拒绝,有人大口吞咽,有人咬了一口就吐出来。

密特朗慢慢吃完了两只,打破了朗德省向来每人只吃一只的习俗。

他在餐桌上一言不发,只有白布笼罩在头上的沙沙声。

八天后,密特朗在巴黎去世,享年七十九岁。

1979年,欧盟已将圃鹀列为保护物种,禁止猎杀。

法国直到1999年才正式跟进立法,违者最高可处六千欧元罚款。

法律出台后,黑市价格不降反升,一只圃鹀在法国黑市的售价可高达一百五十至两百欧元。

朗德省的家庭至今仍有人每年私下吃一次圃鹀,在阴影里,安静地,配一杯白葡萄酒。

这种私密感,反而让它更难以割舍。

禁止从来不是终结,有时候只是让一件事变得更珍贵、更固执地活下去。

相关权威信源:
美国《纽约时报》,题为"法国禁忌美食圃鹀与米其林餐厅争议"报道
NPR(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关于密特朗最后晚餐的采访,2006年2月18日
英文《君子》杂志(Esqu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