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绕过大雄宝殿，直奔后山那栋不起眼的阁楼。
为首的老法师双手合十，一脸慈悲：“施主，里边都是些废旧经文，尘土大。”
没人理他。
一行人直接上了吱吱作响的木梯，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阁楼里乱晃，把飘浮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角落里堆着破蒲团、旧木鱼，一股子陈年霉味混着檀香味，呛得人鼻子发痒。
“分头找，墙壁、地板，都敲一遍。”
“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声在阁楼里回响，一声比一声实。
“队长，没发现。”
“我这边也没有。”
半小时过去，一无所获。就在一个年轻人准备下去的时候，手电筒无意中扫过房梁，光线顿了一下。他没动，只是把光束又挪了回去，死死钉在房梁和墙壁连接的一个接缝处。
那里的积尘，有很淡很淡的拖拽痕迹。
他没出声，只是朝队长打了个手势。队长走过来，顺着光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目光和房梁上盘着的一条木雕假龙对上了。他盯着那龙眼，伸手上去，摸索着，用力一拧。
阁楼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声。
年轻人刚刚检查过的那面墙，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
手电光猛地打了进去，所有人都停下了呼吸。
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密道。而是一排一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木牌位，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牌位上刻着的名字，个个如雷贯耳，全是当地电视上常见的大人物。
问题是，这些人，都还活得好好的。
楼梯口，一直站着的老法师，念经的声音，突然就停了。
所以说，有些地方烧的不是香，是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