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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拍《红高粱》时,有场戏朱亚文把周迅压倒在高粱地里。压着压着,周迅突然大

2013年拍《红高粱》时,有场戏朱亚文把周迅压倒在高粱地里。压着压着,周迅突然大喊:“等一下,你弄疼我!”可朱亚文没停,还以为她是在配合剧情。

2013年的夏天,山东高密,上千亩高粱长得正旺。

风一吹,齐腰的青纱帐就泛起层层红浪,野性得很。这就是《红高粱》剧组扎根的地方。

36度的闷热,高粱叶子锋利得像刀片,划一下就是一道口子。可导演郑晓龙说了,要的就是这股子原始劲儿,能实拍就绝不搭景。

于是朱亚文来了。

他来之前已经准备了两个月——改变饮食习惯,逼自己吞下那些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高蛋白高热量食物。每天举铁、跑步、练力量,有时候练到胳膊都抬不起来。这哪是健身,简直是拿自己当原材料重新锻造。他要让自己相信,观众也得相信,眼前这个光头、黝黑、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就是莫言笔下那个不服输的硬汉余占鳌。

她走的是另一条路——不是改造身体,是彻底消解自我。那个白白净净的都市女演员,穿着粗布衣裳、踩着布鞋,直接扎进了山东农村的烈日里。帮大娘干活,学纺线纳鞋底,学做农家饭,学当地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一个月下来,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手心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摸上去糙得很。

她不是在“演”九儿,她是要“成为”九儿。

开机第三天,两人站在高粱地里,还没完全熟络,却要拍那场最炽热也最野性的戏。

导演一喊开机,朱亚文立刻消失了。余占鳌的灵魂附体,一把将周迅扑倒在齐腰的青纱帐中,动作干脆利落,带着那股子压抑已久的霸道。他将她紧紧压制,眼神中戏韵流转。此刻,他脑海中唯有一个执念:淋漓尽致地释放角色情绪,让情感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候,周迅喊了一声:“等一下,你弄疼我。”

可朱亚文听不见。

他的耳朵里只有角色的心跳,他以为那是九儿在那种情境下最真实的反应,是台词,是情绪,是角色灵魂的自然流露。他没有停手,反而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往下演。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正入神,屏息凝神,以为这是两人配合默契的即兴发挥。身旁的工作人员亦为戏中张力所感染,沉浸其中,竟无一人察觉到有何异样之处。

就这么着,周迅的真实求救被当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直到另一位演员在旁边示意,朱亚文才猛地回过神来。他从周迅身上起来,慌张地问她怎么样。

周迅揉着胳膊,脸色有些发白,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没有半点抱怨,只是缓了缓,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朱亚文吓坏了。

检查结果是手臂软组织严重挫伤,关节也有轻微不适,虽然没骨折,但也疼得她好几天动不了。

换做一般人早就委屈抱怨了,说不定还要追究责任。可周迅呢,简单处理了一下,没歇多久就回片场了。

面对朱亚文反复的道歉,她轻描淡写:“拍戏哪有不受伤的。”

更令人折服的是,补拍之际,为使情绪真切到位,周迅毫不含糊地扇了朱亚文两记耳光,全然未采用借位手法,尽显专业与投入。那声音清脆得很,在片场回荡,算是把这段尴尬给彻底化解了。

朱亚文把这份愧疚记了好多年。

打那以后,他拍任何有肢体接触的戏,都会提前跟对手演员反复沟通,精准把控力度。《悬崖之上》《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再也没出过类似的失误。这不是刻意的改变,而是愧疚已经内化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这事儿要是放在现在,估计会引发一场关于剧组安全规范的大讨论。可在当时,它被讲述成了一个“敬业佳话”。

剧组追求艺术真实,选择实景拍摄,却忽略了演员体型差带来的物理风险。没有防护预案,没有现场安全员,甚至没有人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周迅是真的在求救。每个人都被“艺术张力”催眠了。

周迅的专业精神值得尊敬,但这种尊敬不应该成为对整个行业的隐性绑架。当“带伤拍戏”被歌颂为美德,当“忍痛完成”被标榜为敬业,其实是在为一种不健康的生产方式背书——为了赶工期、省成本,把演员的身体当成“创作耗材”。

演艺圈既崇尚这种老派演员的专业精神,又纵容安全隐患的存在。这两者之间存在深刻矛盾。

真正的敬业,从来不是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好的作品,也不该建立在演员的伤痛之上。

直到现在,提起九儿和余占鳌,大家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是那个眼神倔强的周迅,和那个浑身是劲、野性十足的朱亚文。那年夏天的红高粱,确实成了经典。

只是那段被吞没的呼救声,或许早该被更多人听见。

信源:华西都市报——《红高粱》制作人揭秘幕后周迅躺姿搞定“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