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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岁半的女盲童,实在太可怜了,妈妈跑了,爸爸把她丢到大伯家不闻不问,女童害怕大伯

4岁半的女盲童,实在太可怜了,妈妈跑了,爸爸把她丢到大伯家不闻不问,女童害怕大伯伯妈不要她,过得小心翼翼的,却不知大伯大妈看着她,都很心疼她,伯妈更是给她亲妈打了无数个视频,就想让孩子听听妈妈的声音,但亲妈都没有接,伯妈看着懂事的孩子,想不到她为什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爸爸妈妈。

铁皮盒子放在萱萱床头,小姑娘伸手就能摸着。

盒子之中,整齐叠放着三十余张糖纸,每一张都规整方正。此外,还有一片树叶静卧其中,已然干枯,似在诉说着时光的故事。伯妈有次整理盒子,鼻子一酸——这孩子眼睛看不见,却把生活里为数不多的甜头,小心翼翼全收了起来。

萱萱今年四岁半,双目失明。

她呱呱坠地之日,一纸诊断书宛如一把钝刀,于无声处,将这个平凡农家的美好希冀,一寸寸、一丝丝地割碎,徒留无尽悲戚。父母带着她跑遍大医院眼科,换来的只有一次次失望。高昂的治疗费、漫长的康复路,还有对未来的彻底迷茫,在萱萱三岁那年深夜,终于压垮了这个家。妈妈收拾好简单行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爸爸的精神随后也垮了。他不是坏人,但实在扛不住。某个冬日,他开车把萱萱送到哥哥家,留下一句“我实在养不起了,你们帮我带一段时间”,转身就走了。

这一走,就再没回来过。

大伯与伯妈原本各自有着属于他们的生活轨迹,家中尚有两个正在求学阶段的孩子,他们的日子也有着自己的节奏与负担。可看着萱萱那双空洞却写满恐惧的眼睛,他们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萱萱不知道这份真心,被抛弃的阴影像块巨石,压在她小小的心头。

她总怕动静大了惹人烦。夜里缩在床角,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只要抓得够紧,就能抓住最后一点安全感。吃饭时小心翼翼摸索碗筷,生怕打翻盘子。邻家妈妈唤孩子用餐,她的耳朵微微一动,似有灵犀般捕捉到声响。旋即,她急忙垂首,装作专注于手中玩具,仿佛那是世间最要紧之事。

伯妈把这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有她的办法。睡前讲故事,讲到一半故意停下,等萱萱用小手拽拽她衣角,才笑着往下讲。一遍遍重复,就是想让孩子明白:在这里,你不用怕。主动伸手,有人会接住。

大伯每天下班回来,再累都塞给萱萱一颗水果糖。孩子看不见糖纸颜色,但能摸出怎么剥,含在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糖纸被她叠得整整齐齐,铁皮盒子是她最珍贵的宝箱。

伯妈还做了一桩事。她多方打听,终于获取了萱萱亲妈的联系方式,而后便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拨打视频电话,试图与对方取得联系。一次、两次、几十次,趁着萱萱午睡时打,趁着干活间隙打。每次都怀着一丝期待,希望对方能接电话,让孩子听听妈妈声音。

电话那头始终是忙音,或者无人应答,到最后干脆被挂断。

萱萱后来不再主动提妈妈了。可社区工作人员上门那天,萱萱听到邻居家妈妈喊孩子吃饭,耳朵还是悄悄动了一下。伯妈转过身,假装没看见。

上周社区来人,说可以申请残疾儿童补助。伯妈二话没说就去跑手续。填表时问到孩子父母信息,她笔尖顿了顿,还是如实写了。转头跟大伯说:“补助下来了,先给孩子买台盲文点读机,咱不认字,别耽误了孩子。”

大伯蹲在门槛上抽烟,烟圈飘了半天,闷闷地说:“以后她就是咱闺女,谁敢说半个不字,我跟他急。”

政策很快落地了。萱萱被参照“单人户”纳入最低生活保障,每月能领到基本生活补贴,医疗费用全额资助。康复机构的老师每周上门,教她触摸盲文、练习听力。伯妈也跟着学,每天陪着萱萱练习,耐心地教她分辨不同声音、不同物品。

萱萱开始变了。她会主动拉着伯妈的手,给伯妈唱老师教的儿歌,音准有些偏差,却唱得格外认真。一日,伯妈教她辨识水果,拿起一只苹果让她触摸。她蓦地开口:“伯妈,您的手比苹果还暖。””

这话让伯妈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但法律层面上,萱萱亲生父母的行为已构成遗弃罪。按照《民法典》和《刑法》相关规定,他们不仅要承担抚养义务,还要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亲妈至今杳无音讯。亲爸不闻不问。

他们或许有自己的难处。高昂的康复费用、看不到尽头的照护责任、对未来的绝望——这些都能理解。但深夜出走不是协议分手,“帮我带一段时间”也不是永久抛弃。血脉亲情不该被这样辜负,把亲生骨肉当负担,迟早要付出代价。

如今萱萱还是会摸着墙走到厨房,听伯妈切菜的声音,踮起脚递抹布。虽然常常递到伯妈膝盖上,但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伯妈每次都想把她紧紧抱住。

她跌跌撞撞闯进了这样一个家。这里的人不用她说啥,就懂她每一声试探的“嗯”,每一次迟疑的伸手。

盒子里那片干枯的树叶,是萱萱在大伯家院子里摸到的。她看不见颜色,但能感受到叶脉的纹路。那是她世界里,微不足道又无比珍贵的,来自阳光下的礼物。

信源:盲人女童萱萱个人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