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一女子的孩子读初二,开学时,班级收了1000元班费,没多久就花完了,又预收了500元,女子掐指一算,孩子一年班费竟高达3000-4000元,这钱花哪儿了?连个交代都没有,就知道花完就催缴,家长敢怒不敢言,还被说成是自愿的。
2026年2月,成都某初二班级家长群炸了。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没说话,家委会先发了通知:班费1000块。紧接着,群里就是一串接龙的转账截图。没人问钱干嘛用,没人敢问。
不到一个月,通知又来了:钱花完了,再补500。这学期的第五次收款,就这么来了又来。算笔账吧。全年下来,一个孩子要交3000到4000块。另一边,重庆。46个孩子的班级,三年时间,账本上躺着18.18万。平均每人每年达1300元,此数额较部分地区的生均公用经费而言,已然偏高。没人知道。
群里的消息全是催缴通知,像炸弹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家长私下说,怕不交孩子被“穿小鞋”。家委会成员被问急了,就甩一句“费用都花在班级上”,然后再也不说话。一位家长私下仔细核算了一笔费用:打印纸张单张成本为1元;一本校本资料售价58元;每学期雇人负责清扫的费用达1200元。
升旗仪式请外聘教练,这钱本来该学校掏,也被塞进了班费。有一笔890块的活动布置费,谁也不知道买了啥。制度红线明摆着。家委会的职能写得很清楚:参与、监督、支持。收钱、记账、背锅?那不是家委会该干的活。《中小学校财务制度》第27条也说,学校收费必须合规,不能随意涨价。
可现实呢?班主任直接撂话“我不管收多少”,学校不备案、不公示、也没有审计。出了事才查,查完通报一句“未发现违规”,就完事了。金牛区教育局有次查外聘舞蹈老师的事,现场宣布“没收费”,家长反而松了口气。
不是相信,是压根没有可信的渠道。沉默的螺旋就这么转起来了。明知不合理,没人敢当出头鸟。质疑成本太高,孩子在学校手里。服从成本太低——多掏几千块。
打破这个僵局的,是一个成都妈妈的爆料。她把收班费的事发到了网上。很快,重庆的家长跟上。两地教育部门接获投诉后,迅速响应,即刻启动了专项核查工作,力求以严谨细致之态查明情况,给公众以清晰回应。记者也动了。他们伪装成家长,混进涉事班级的群。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有催缴,没有明细。
家委会成员守口如瓶,其他家长低头转账。核查结果出炉。成都这边承认,存在超额采购、票据不全、预收无合理依据的情况。重庆那边更离谱,18.18万里面,有将近3万被拿去给家委会聚餐了。两地学校承诺整改,退回违规收取的费用。
清退款到手,成都家长收到一部分,重庆家长拿到了全额4000块。事情本来可以就这么结了。但有意思的转折来了。成都那个爆料的妈妈,没拿完钱就消失。
她主动申请当了班费监督员,每天盯着明细公示。重庆那个家长也一样,成了监督群里账目的人。两个班级后来都改了规矩。成都那个班,班费改成每月30块,每一笔支出都公示。重庆那个班,不再搞大额预收,收多少花多少。
两地教育部门趁热打铁,办了班费管理专项培训,让家委会成员学规定。一个普通家长的质疑,撬动了制度的补丁。这事儿能复制吗?不好说。如果没有持续的外力盯着,规范能维持多久,谁也不敢打包票。
但至少现在,催缴通知少了,明细多起来了。家长的焦虑,变成了一种新的参与方式。班费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是糊涂账。钱不多,但必须知道花到哪儿了。教育不是比谁掏钱多,而是看谁管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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