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与免疫力
我今年二十五岁,从二零二四年夏天开始总睡不着,心里老是闷着,有天早上上厕所,突然发现白带像水一样往外流,内裤全湿了,那时候没当回事,直到一周后外阴痒得不行,白带还发黄,才赶紧去的医院。
诊室里医生翻着化验单,摇摇头说,这是细菌性阴道炎,得塞药三周,我照做了,可没几天跟男友同房又犯了,换医院治好了,过一阵又来,反反复复跑了四家医院,洗内裤的洗衣机也换了两台,每次我都让他去检查,可医生总说,男人没症状,查了也没用。
最糟的是夫妻俩从早吵到晚,他嫌我太爱猜,我怪他不肯配合,直到去年冬天在第四家医院,医生问了一句,这两年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我想了想,小声说,抑郁症住过三个月院。
这就对了,医生指着化验单说,你身体早让情绪耗空了,她开的药跟以前不一样,还特意提醒我,跑步机上出点汗比吃药实在,我现在每天早上起来快走半小时,虽然跟前男友分了,但半年多没再发作。
现在回过头看,那些贵得离谱的妇科洗液,天天换的纯棉内裤,哪比得上把心放宽一点来得实在,可那时候,谁听得进去这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