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当执行前,她突然激动道:“先等会,能不能让我提一个要求?”随后她说了一句话,就连行刑者都流出了眼泪。
1928年7月27日,湖南常德的畔池街公共体育场挤满了人,国民党军警押着一个年轻女人往刑台走,她叫王月贞,21岁,是个共产党员。
路上的青石板坑坑洼洼,她戴着手铐脚镣,走得稳当,脸上没什么表情,周围的人有的看热闹,有的悄悄抹眼泪,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当过湘阴县特别法庭主席,斗过土豪劣绅,帮穷人说话,当地人都叫她“女县长”。
她被押上处刑台,刽子手站在对面,枪举起来。执行的人按流程问她,还有什么话要说,王月贞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楚,先等会,我提一个要求。
台下一阵小声议论,刽子手也顿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想知道她要做什么,王月贞看着台下的亲属,说,把我的儿子抱过来,让我喂他最后一次奶。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亲属赶紧把四个月大的婴儿抱过来,孩子裹着小被子,还在睡觉,王月贞被解开一只手,慢慢接过孩子,动作很轻,怕弄醒他。
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把带来的灰毯铺上,慢慢坐下,她把孩子抱在怀里,解开衣服,把乳头放进孩子嘴里,孩子闻到奶味,本能地吸起来,小嘴巴一动一动。
王月贞低头看着孩子,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她没哭出声,只是看着,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不少人转过脸去抹眼泪,就连站在对面的刽子手,握着枪的手松了松,眼睛也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在场的人都明白,她不是怕死,是放心不下怀里的孩子,她才21岁,自己的生命要结束,还没看着孩子长大,连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一个母亲,在临死前,能给孩子的最后一点东西。
孩子吃饱了,睡着了,王月贞轻轻把孩子递给亲属,又被铐上手铐,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面对枪口,这次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得笔直。
枪响了,王月贞倒在地上,孩子被抱走时,哭了几声,他不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妈妈。
八天后,王月贞的丈夫翦去病,也在同一个刑场被杀害,他们的孩子后来由王月贞的父母抚养,长到四岁,生病夭折。
当年抓王月贞的,是叛徒出卖,关押她的县长钟忠,是被她处决的劣绅的堂侄,对她恨之入骨,又是利诱又是拷打,她始终没说一句软话,没供出一个同志,她临刑前唯一的请求,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那一天的刑场上,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个母亲最后的温柔,她把生命献给了自己的信仰,把最后的牵挂,留给了怀里的孩子,这件事在常德传了很多年,当地人一直记得,有个叫王月贞的年轻妈妈,在临死前,给孩子喂了最后一次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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