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今年一共灌了70斤香肠。
70斤!
我一开始还纳闷,说咱家是准备把这当饭吃吗?后来才知道,有40斤,是给今年回不来的弟弟和舅妈准备的。
那一瞬间,看着阳台上挂着那密密麻麻、油光锃亮的一大排,突然就有点想哭。
很多人总在问,现在的年味儿怎么越来越淡了?
我觉得吧,年味儿,从来就不是一种味道,也不是一种形式。
它是我爸这种,不善言辞的人,用最实在、甚至有点“笨拙”的方式,拼命想告诉你:
“家里有我呢,放心。”
“给你留着好吃的呢,馋了就回来。”
这哪里是70斤香肠啊。
这分明就是一句没说出口,却又重得不得了的话:
“你们在外面好好的,家,永远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