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选择，
让他有资格，
在两边上饭桌吃饭，
甚至，
两边老大还得给他夹菜！

第一次东北易帜 ，
第二次西安事变。

尤其是第二次选择，他一方面获得了民族英雄称号，另一方面则受到了终身监禁。

他心存芥蒂，再未回大陆，此为原因之一：

东北军内部矛盾重重 瓦解；杨虎城远走，西北军瓦解；蒋介石被迫承认共产党合法地位，成为覆灭原因之一。

他，活了100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