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晚上，东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和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坐在一起，谈得挺热乎。

两人谈成了两件大事。头一件，把日菲关系升格成“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这是日本能给的最高规格，仅次于正式军事同盟。第二件更关键，两人拍板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正式谈判。说白了就是以后日菲之间要搞情报共享，你家的情报我看看，我家的情报你也看看。

这事儿摊到台面上，谁都看得明白：菲律宾在跟日本越走越近，背后还站着美国。

消息传到香格里拉对话会现场。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82岁的老外交官，今年已经是第五次参加这个会了。有记者问他：您怎么看菲律宾这个选择？

崔天凯没绕弯子。他说，“每个国家都想增强自己的防卫能力，这可以理解”。可下一句，他话锋一转：“但如果你是搞集团对立、搞对抗、搞‘新冷战’，你只能越搞越困难，越搞越不安全。”

紧接着，他撂下一句话，在场的记者眼睛都亮了。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选择做美国的小弟呢？按照我们讲大小国家一律平等，自认为是小弟，自己就把自己贬低了，何必呢。”

他还加了一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第一条就是联合国是建立在各国主权平等基础上，你如果自己都没这个意识，你还怎么指望人家照顾你的利益。”

这话说得不重，但分量极重。

咱们得把事情往回捋一捋。

日菲之间的防务合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从2016年开始，两国就签了《防卫装备和技术转移协定》。2017年，日本援助了菲律宾二手巡逻机。2023年，日本搞了个新机制叫“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菲律宾是第一批拿援助的国家，连续三年拿了31亿日元的军援。

到了2024年，两国签了《互惠准入协定》。这个协定2025年生效，核心内容就一句话：日本自卫队和菲律宾军队可以自由进出对方国家搞联合训练，连武器弹药都能带着走，手续全部简化。有专家直接把这个关系定性为“准同盟级”。

今年4月，日本陆上自卫队派了约420人登陆菲律宾，参加美菲主导的“盾牌”联合军演。这是二战结束以来，日本第一次派出成建制作战部队踏上菲律宾本土。5月份的美菲“肩并肩”军演，日本又来了一拨，还第一次在菲律宾境内发射了88式岸基反舰导弹。

这一连串动作串在一起，一个链条就出来了：美国想牵制中国，在南海找个代理人，菲律宾上了船。日本不想落后，赶紧也挤上来，一边给菲律宾送武器送雷达，一边派人登陆搞军演。菲律宾呢？两头收好处，还觉得自己挺高明。

可菲律宾国内，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值得高兴。

菲律宾智库“人民良政”中心主任鲍比·图阿松看得挺透。他直接说，马科斯政府靠拢日本，是为了转移国内治理的矛盾，而且“缺乏对中美关系、中菲双边局势的长远战略判断”。

菲律宾国内什么状况？经济在走下坡路，物价飞涨，失业率居高不下，能源短缺越来越严重。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政府不忙着解决这些，反而把大把精力和资源砸在防务合作上，跟这边搞演习、跟那边签协定，老百姓能得到什么？

更让人担心的是，菲律宾正把自己推到一条狭窄的路上。跟美国走近了，跟日本也走近了，跟原来的邻居反而越来越远。 夹在大国之间，一脚踩偏了，吃亏的只能是菲律宾自己。

马科斯政府可能觉得，拉几个大国撑腰，腰杆子就硬了。可腰杆子硬不硬，从来不看你拉了多少帮手，看你自己的脊梁硬不硬。

回到崔天凯那番话。“为什么做美国的小弟？”这句话表面上是问菲律宾，实际上戳破了三层窗户纸。

第一层，小弟这个身份，是自己给的。做不做别人的附庸，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是你自己选择的。菲律宾选了这条路，就不能怪别人看不起你。

第二层，小弟是得不到尊重的。崔天凯说得直接：“自认为是小弟，自己就把自己贬低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国家，想让别人把你当回事，做梦呢。

第三层，利益是靠平等得来的，不是靠“照顾”得来的。你把自己放在小弟的位置上，指望大哥“照顾”你的利益，那大哥什么时候“照顾”你，什么时候不“照顾”你，得看大哥的心情。

菲律宾的理解可能恰恰相反。 他们可能觉得，给美国当小弟，能得到保护，能得到援助，还能在跟中国的谈判桌上多一张牌。可他们忘了，美国在菲律宾设立的那些军事基地，那些跑过来搞演习的部队，到底是来保护菲律宾的，还是来给自己找据点的？那些送过来的退役护卫舰、二手巡逻机，到底能帮菲律宾多少，还是只是一个拴住菲律宾的钩子？

去年6月，中国海警在仁爱礁附近对菲律宾船只进行了登临检查。这不是什么冲突，是一次执法行动。中方执法人员从菲律宾运补船上发现了枪支弹药，被定性为军事运补。

菲律宾媒体把“运补人员断指受伤”翻来覆去地炒，背后的算盘谁都看得出：想引《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出来，让美国下场帮忙。可结果呢？美国只是口头安慰了几句，没有任何实质性支援。

这就是现实。美国有自己的算盘，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不出手，全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菲律宾如果真把自己当成美国的“铁杆盟友”，可能想多了。

有美国前海军陆战队情报官员说了句大实话：美国把菲律宾当“工具”，不是朋友。

再往深了说。日本为什么这么卖力地拉拢菲律宾？

南京大学的研究员成汉平说了个背景：日本历来瞧不起菲律宾，从来没这么高规格接待过菲律宾领导人。这次高市早苗又是会谈又是设宴，给了马科斯国事访问的最高规格。为什么？因为在南海周边，现在“能抗中”的只剩下菲律宾了。日本需要有人在前面对抗中国，它不能亲自上，只能推着菲律宾上。

日本背后的心思更耐人寻味。借着跟菲律宾合作，自卫队可以名正言顺地往外派兵。借着对菲律宾出口武器装备，本国的军工产业可以打开市场。借着炒作“中国威胁论”，国内扩军备武就有了借口。辽宁大学研究员陈洋说得更直接：日本想跟菲律宾一起搅动地区安全，共同营造“外部威胁”的叙事，为修改和平宪法铺路。

一层套一层。菲律宾以为自己是在加强国防，实际上是在被推着往一条别人设计好的路上走。

写到这里，不得不问一句。

菲律宾的老百姓，这一年物价涨了多少，工资涨了多少，能源够不够用，这些事有谁在关心？那些被推到一线的菲律宾渔民，到底是自愿去冲闯的，还是被当成了政治工具？菲律宾国内有学者早就指出，政府的公务船在敏感海域无法得逞之后，就把渔民推到前面充当政治工具。

崔天凯在香会上还说了另一句话，可能比“做美国小弟”更值得琢磨。他希望所有的国家，包括中国和美国，都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什么是历史正确的一边？不是一个国家压着另一个国家，不是拉一堆人打群架，不是把别人的土地当成自己的棋盘。是安安心心过日子，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把邻居的关系处好。就这么简单。

菲律宾如果要跟日本搞防务合作，首先要问自己：这事对菲律宾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好处？是能让大家吃上更便宜的饭，还是能让孩子们安心上学？如果什么都回答不出来，那这场戏，到底是在为谁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