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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恩施司令员王定烈乘车去剿匪,中途得知参谋打了个电话

他脸色骤变下令掉头,第二天才知道:半路埋伏了整整一营土匪。 这事发生在1950年5月,鄂西恩施刚解放半年,匪患正闹得最凶

他脸色骤变下令掉头,第二天才知道:半路埋伏了整整一营土匪。

这事发生在1950年5月,鄂西恩施刚解放半年,匪患正闹得最凶的时候。当时整个恩施地区有四十多股土匪,加起来上万人,里面混着大量国民党溃兵和军统特务,手里有美式卡宾枪和迫击炮,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光来凤一个小县城,不到三个月就有三百多户老百姓被抢得精光,十二个公家粮仓被烧得一干二净,七十多个刚穿上军装的解放军战士,倒在了土匪的冷枪下。王定烈当时是恩施军分区司令员兼独立师师长,刚从湖北军区领了军令状回来,说匪患不清,他绝不离开恩施。这位老将军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闯过九死一生的中原突围,打了二十多年仗,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但这次鄂西的匪患,还是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次他要去来凤县,指挥围剿瞿波平的匪帮。瞿波平是当地最大的匪首,手下有一千多人,之前在冉家坡设伏,把咸丰县大队打了个措手不及,牺牲了14名干部和5名战士,七十多人重伤。王定烈这次带的人不多,就一辆美式吉普车,司机、参谋、通信员加他一共四个人。本来计划当天赶到来凤,晚上就开作战会议,第二天一早发起总攻。

车在坑洼的山路上晃了三个多小时,离来凤县城只剩不到二十里地了。参谋随口跟王定烈提了一句,出发前我给来凤县大队打了个电话,说您今天下午到,让他们提前把作战地图和情报准备好。就这一句无心的话,王定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大喊:“停车!立刻掉头,回恩施!”司机和参谋都懵了,这都快到目的地了,怎么突然往回走?参谋还想解释,说我就是提前通知一声,怕他们没准备耽误事。王定烈根本不听,语气硬邦邦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少废话,赶紧掉头!出了事我负全责!”

我跟你说,王定烈这反应真不是神经过敏。他太了解鄂西的情况了。当时恩施所有的电话线都是裸露的明线,绝缘皮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有的直接搭在树枝上,风一吹就晃。土匪里混着不少国民党溃兵里的电讯兵,他们手里有美制的EE-8野战电话机,只要把耳机往裸铜线上一搭,就能窃听所有通话。之前冉家坡那场败仗,就是因为县大队的行军路线被土匪窃听了,才中了埋伏。这个教训,王定烈记在心里,一刻都不敢忘。

车一路开回恩施军分区,所有人都憋着一肚子疑问,没人敢多问。直到第二天早上,侦察科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地说:“司令!您太厉害了!昨天‘一线天’隘口,瞿波平真的带了整整一营土匪埋伏在那里!六挺重机枪,两门迫击炮,崖顶上还堆了几百块大石头,就等您的车开进去!”在场的人一听,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一线天”那个地方,两边是百米高的悬崖,中间只有不到十米宽的路,只要土匪把两头一堵,推下石头,再用机枪封锁,车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那个打电话的参谋当时脸都白了,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定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骂他。他说,这不怪你,很多刚从后方来的同志,都没意识到战场上的通讯安全有多重要。但你要记住,在山里打土匪,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要了所有人的命。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吃过太多这样的亏了。

后来王定烈还将计就计,故意让参谋在电话里大声争执,说司令员临时接到军区的紧急命令,推迟三天再来,而且只带一个排的警卫。土匪窃听到这个消息,果然放松了警惕,大部分埋伏的人都撤回了匪巢。结果王定烈当天晚上就带着两个团的主力,绕小路赶到了来凤,天不亮就发起了总攻,一举端了瞿波平的老窝,歼灭土匪八百多人。

很多人说,王定烈这次是运气好,碰巧躲过了一劫。但我觉得,哪有什么凭空而来的运气,都是血的教训换来的经验。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最可贵的不是能打多少胜仗,而是能在危险来临之前,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不对劲。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群细心又勇敢的军人,我们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肃清全国的匪患,让老百姓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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