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放在湖人队内看，会先落到一个问题上：他们到底在等什么，或者说，现在还能拿回多少以前的节奏。休赛期的变化很明显，阵容换了一批，联动方式要重新找。更麻烦的是，去年那个“必须有人站出来”的位置，现在没人能替詹姆斯把最后一两次出球接走。
这段时间湖人在斯洛文尼亚。东契奇主办的小型训练营和团建还在进行，训练场外的安排也能看出他们的用意——把人凑在一起，先把生活节拍对齐。球场上要做的事更现实：谁控球，谁第一时间提速，谁在对方夹击前先把球送到正确的点上。
勒布朗离开之后，外面常说“东契奇和里夫斯要承担更多”。但承担更多不是一句话能讲完，练习里会体现在很多细碎动作。比如挡拆之后到底谁先占右侧底角的空间，谁在防守换位时去顶住对手的第一步，谁在第三节最后四分钟不把节奏丢掉。你会看到教练在场边用手势打停，让他们重复同一个进攻回合，直到每个人站的位置都对。
湖人现在的首发人选也被预估得差不多了：东契奇、里夫斯，再加上沃克·凯斯勒、杰克·拉拉维亚、昆廷·格莱姆斯。这个组合有个共同点，球场上都不太适合“坐着等球”。凯斯勒偏内线保护和卡位，里拉维亚和格莱姆斯更多要在外线和中距离做出回应，东契奇负责组织，里夫斯负责连接和终结。听起来像阵容拼图，但比赛里拼图最怕的就是磨合慢。慢不是结果，也不是运气，是你在某次回合里多走了半步，换对面就能把球打进篮下。
对湖人来说，上赛季是个让人喘口气的参照。常规赛53胜29负，这是他们2010-2011赛季以来最多胜场数。季后赛他们在第一轮过得不算轻松，但最后还是把休斯顿火箭拿下了。第二轮就不一样了，雷霆把他们横扫。这里面有一个细节被反复提到：东契奇因为腿筋伤势缺阵。缺阵带来的不只是场上少一个人，而是整个体系被迫换装，防守、篮板落点、以及转换速度都要重来一遍。
所以当新赛季要再次面对“上限在哪里”的问题时，湖人队里更像在问：如果没有那种熟悉的处理球方式了，谁能在压力回合里把球从混乱里拽出来。东契奇和里夫斯已经被认为能兼容，但兼容不等于稳定。训练营里最常见的画面仍是重复：出手前的节奏、被贴防之后的停球方式、队友跑位时你有没有跟上角度。
另一边，雷霆和马刺被反复放在“更有优势”的位置上。雷霆那边保留核心阵容，马刺引进托拜厄斯·哈里斯。ESPN之外的说法也都绕着同一个主题走：他们的阵容还在，尤其是对位和化学反应不会像湖人这样需要重建。森林狼也有人被点名，拉梅洛·鲍尔加入后，被认为能和安东尼·爱德华兹组成很强的后场搭档。你看这类讨论，基本都围着“谁能把球带到舒服位置”展开。
至于湖人目前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他们这次“阵容截然不同”的同时，还要不要继续维持高水平的得分产出和防守强度。纸面上他们不是弱队。球场上能不能像过去那样把优势变成回合数，会直接决定他们会不会在赛季早段就被拉开。拉不开也就意味着还有时间；一旦拉开，就得用更快的磨合去追。
训练营里的人每天还是会按计划训练。有人投三分，有人练低位脚步，有人对着篮筐做抛投。下午再换成对抗时，你看得出来他们在找的不是“谁更强”，而是“每次球到手以后怎么走下一步”。这一步走得顺不顺，可能比赛前的预测更早暴露。
斯洛文尼亚的天气和时差都不会替球队解释什么。赛季一开始，分差怎么来、失误怎么产生、关键回合谁站到弧顶接球——都会把答案写在计分牌上。你也只能再等一次赛后采访，听他们说“又找回了一些东西”，但下次能不能不丢那半秒，得看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