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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正能量”三个字,拉黑了

各位,今天我要坦白一件大事: 我曾经被“正能量”这三个字拿捏得服服帖帖,比健身卡还听话。 有人说“要远离负能量”,我立

各位,今天我要坦白一件大事:
我曾经被“正能量”这三个字拿捏得服服帖帖,比健身卡还听话。
有人说“要远离负能量”,我立马把委屈打包,塞进肚子最里层,跟过期罐头似的,压箱底。
有人说“要天天开心”,我就开始表演,嘴角上扬,眼里含泪,脸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难过到一半还得自责:完了,我又负能量了,我是不是个坏人?
现在我想通了:哪来的什么正能量负能量?全是人瞎贴的标签!
就好比一根稻草,能编草帽,也能烧火做饭,你给我说说,它是“正能量稻草”还是“负能量稻草”?
它就是根稻草啊!放哪儿,干哪儿的活儿。
情绪也一样。开心是情绪,难过是情绪,愤怒是情绪,连发呆都是情绪,它们不是敌人,是你生命在正常营业!
庄子早就说了:“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你眼里没用的难过、愤怒、脆弱,恰恰是撑住你这条命的大功臣。
你非要把“负能量”扫地出门?那不叫净化,那叫截肢!好家伙,把自己活成半自动,一半运转一半停机。
再说说那些天天把“正能量”焊在嘴边的人。我以前还挺崇拜,现在看明白了,他们不是真阳光,是怕黑!
怕低落、怕愤怒、怕自己不够“积极向上”,于是拼命笑、拼命感恩、拼命朋友圈晒岁月静好。
那不是太阳,那是塑料花:好看,没味儿,还落不了地。
鲁迅先生一百年前就把这伙人看穿了:“不敢直面惨淡的人生,不敢正视淋漓的鲜血。”躲进“正能量”里装睡的人,醒着也是闭眼的。
我以前也干过这事,结果呢?被我硬压下去的情绪,根本没走,它们集体搬家了——去了肝,去了肾,去了心脏,住了下来,还不交房租!
然后挑一个深夜十二点,“砰”!集体引爆。我抱着枕头哭得像个报废的水龙头。
弗洛伊德说得更狠:“未被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日后会以更丑陋的方式涌现。”
瞧见没,人家早把我的深夜崩溃写成教材了。
现在,我开窍了。
我不分正负,只认流动。
愤怒来了?行,我尝尝啥味儿,体验可以,杀人放火不行。
悲伤来了?来来来,坐,我陪你哭一场,跳河就算了。
开心来了?享受!但不抓着不放,毕竟它跟快递一样,送到了就拆,别囤着。
你说哪个情绪好哪个坏?这就好比说钢琴上高音好、低音坏,没有低音,那还叫音乐吗?那叫吵耳朵!
我的人生也一样。砍掉一半情绪,那不叫人生,那叫人生阉割版——删减画质还卡顿。
尼采有句话,我裱起来挂在心里:“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一点,因为你总要失去它。”
命就这一条,我还要掐掉一半情绪去演给谁看?亏本买卖,我不干了!
所以记住这句啊,要考的:
能量没有正负,只有流动;活着没有好坏,只有体验。
你接纳全部情绪,就是接纳完整的自己;你赶走一半,就是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上班一半下岗。
苏东坡被贬到天涯海角,照样写出“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人家的豁达,不是没淋过雨,是淋透了还想唱歌。这才叫真本事,比装笑高级一万倍。
罗曼·罗兰也来盖章:“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它。”
注意啊,认清真相,包括难过的真相、愤怒的真相。连哭都不敢哭的人,谈不上热爱生活,只能叫怕生活。
从今天起:
想哭就哭,眼泪是心在洗澡,不丢人;
想笑就笑,笑声是灵魂在放鞭炮,声音再大也没人敢罚款;
想怒就怒,怒火是边界在站岗,烧掉的是欺负你的人的嚣张!
我不是小太阳,太阳还有黑子呢!
我是活生生、热腾腾、会哭会笑会骂会爱的,一个完整的人!
王阳明临走前说了八个字:“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注意,人家说的是“此心光明”,不是“此心高兴”!心里亮堂,比脸上假笑值钱多了!
从今往后,我把人生的遥控器握回自己手里:
不演给谁看,不跪给谁活,情绪来了我开门,情绪走了我相送,我是我自己的天气,也是我自己的晴天!
那些年咽下去的委屈,今天全给我吐出来,吐干净,然后挺直腰杆,大声宣布:
我,原装的,全须全尾,一个不缺!
别人活成精修图,我偏要活成原图——
有点糊,有点真,但我一脚踩在地上,一头顶着天!
庄子在两千年前就替我签好了名:逍遥游。
不装,不藏,不劈自己,乘风而起,想哭哭,想笑笑——
这,才叫活着。
这才叫,自在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