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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宪的悲剧:用最脏的手段打赢倭寇,却被最干净的罪名处死

各位老铁,今天咱说个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事儿。明朝有个狠人叫胡宗宪,这哥们干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儿——把祸害东南沿海


各位老铁,今天咱说个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事儿。明朝有个狠人叫胡宗宪,这哥们干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儿——把祸害东南沿海几十年的倭寇给平了。可他打赢了仗,保住了大明朝的半壁江山,最后却被关进监狱,在牢里用碎瓦片划破自己的肚子,血流了一地,死得那叫一个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成也脏手,死也脏手。他为了打赢这场仗,用了天底下最见不得光的手段,结果仗打完了,该算账了,那双手上的血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胡宗宪这人,打小就跟别人不一样。他生在徽州绩溪一个锦衣卫世家,可他偏偏不走寻常路,不靠祖上的荫封过日子,非要自己考科举。二十六岁中了进士,搁别人早就高兴得蹦起来了,可他呢?被扔到刑部干了三年的实习生,整天跟一堆案卷打交道,看的全是各种冤案错案、官场黑幕。这三年可把他给练出来了,人情世故那点门道,人心险恶那些弯弯绕,全给他摸透了。后来他去山东益都当县令,当地闹蝗灾闹得地都荒了,强盗到处流窜,老百姓苦不堪言。他倒好,不急不躁,该赈灾赈灾,该招安招安,把那帮强盗里头能打的全收编成了官军,软硬兼施,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几年功夫就把一个烂摊子收拾得妥妥帖帖。

可真正让胡宗宪走上不归路的,是那场要命的倭患。嘉靖年间,东南沿海的倭寇闹得有多凶?说白了,这帮人里头真正的日本人只占三成,剩下的七成全是明朝自己的沿海百姓和商人,领头的大头目王直就是个地道的徽州人,跟胡宗宪还是老乡。这帮人勾结日本萨摩的武士,几十条船几百号人上岸就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大明朝的官军根本打不过,别说打了,连追都不敢追,见了倭寇就跑,一跑就把整个村子给卖了。老百姓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有的干脆自己也跟着当了倭寇,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就是这么个理。

胡宗宪被派到浙江当巡按御史的时候,这个烂摊子已经烂到根上了。他面临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想打仗,手里没兵,想调兵,得看朝里那帮大佬的脸色。而朝里最大那个大佬,叫严嵩。这老头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手底下的干儿子赵文华被派到浙江来督察军务,说白了就是来捞钱的。前任总督张经打了大胜仗,就因为没给赵文华送礼,被赵文华一道奏折直接给诬陷死了。胡宗宪亲眼看着张经的人头落地,心里头那个凉啊。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道里,你想保命,你得先变脏。不跟严党搞好关系,你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打赢倭寇了。于是他开始给赵文华送钱送女人,逢年过节大把银子往严家送。《明史》说他“岁遗金帛子女珍奇淫巧无数”,这话听着难听,可胡宗宪心里有本账:张经不送,死了;我送,我能活着把倭寇灭了。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国家的福气。

仗怎么打?胡宗宪的招数说出来都上不了台面。他不跟倭寇硬碰硬,那碰不过,他玩阴的。头号大敌是徐海,这货带着十几万人马围了浙江桐乡,叫嚣着要打下杭州、占了金陵。胡宗宪派人去劝降,同时又让人在徐海耳边吹风,说你的手下陈东已经跟我们谈好了,就等把你卖了。徐海一听,当场跟陈东翻了脸,两个人自相残杀起来。胡宗宪趁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一把火把徐海的船队烧了个精光,徐海走投无路,跳河淹死了。接着对付王直,这人是胡宗宪的老乡,实力比徐海还大,在日本都自称“徽王”了。胡宗宪把王直关在牢里的老母亲和妻儿全放了出来,好吃好喝供着,又派人跑到日本去跟王直套近乎,说咱俩都是徽州老乡,一笔写不出两个胡字,你回来我保你不死。王直这人是真信了他,带着五百多艘船浩浩荡荡回到浙江,结果脚还没站稳,就被胡宗宪抓起来送进了杭州大牢,最后被砍了头。这一手叫“诱降”,说好听点是谋略,说难听点就是背信弃义,可你想过没有,面对这帮杀人如麻的倭寇头子,讲信用那是拿老百姓的命开玩笑。

仗打赢了,东南安定了,可胡宗宪的日子却越过越难。严嵩倒台之后,朝里那帮清流开始秋后算账,南京给事中陆凤仪一道奏折列出十大罪状,什么贪污军饷、滥征赋税、勾结严党,把胡宗宪告了个底朝天。嘉靖皇帝本来不想杀他,说了一句还算公道的话:“宗宪非嵩党,朕拔用八九年,人无言者。”意思是我用了他这么多年,没人说过他不好,现在你们说他坏话,我怎么信?但皇帝这话说得太晚了。胡宗宪被罢官赶回老家,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可老天爷不让他安生。两年后,他当年抗倭时用过的一个手下罗龙文犯了事被抄家,御史在罗家搜出一封信,是胡宗宪写给罗龙文的,里头夹着一道胡宗宪自己写的圣旨。自拟圣旨,这是什么性质?在那个年代,这就是谋反的铁证,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嘉靖皇帝大怒,下令把胡宗宪抓进京城。胡宗宪在牢里写了上万字的申辩材料,递上去石沉大海。他彻底绝望了,那天夜里,他用碎瓦片划开自己的肚子,血流了满床,死之前留下两句话:“宝剑埋冤狱,忠魂绕白云。”

说实话,评价胡宗宪这个人,你不能只看他脏的那一面,也不能只看他干净的那一面。他脏,脏得让人没眼看。为了巴结严嵩,他送了多少钱多少女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狠,狠得让人不寒而栗。徐海投了降,他照杀不误;王直信了他,他照抓不误。可他干净的那一面呢?他在浙江当官那几年,戚继光、俞大猷这些名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没有他顶着朝中的压力力排众议,戚家军根本练不起来。东南沿海的百姓能过上安生日子,不被倭寇砍脑袋、不被绑去做肉票,靠的全是他那套见不得光的脏手段。他用自己的名声换来了一个安定的江山。可问题是,江山安定了,名声也臭了,最后连命都保不住了。他用最脏的手段打赢了一场最漂亮的仗,结果被一个最干净的罪名送上了黄泉路。这世道,有时候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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