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八王之乱最后赢家司马越:赢了所有内斗,却连棺材都没保住

永嘉五年(311年)四月的苦县宁平城,太尉王衍被石勒的骑兵围在旷野之中,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石勒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
永嘉五年(311年)四月的苦县宁平城,太尉王衍被石勒的骑兵围在旷野之中,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石勒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冷笑着问他:"晋朝为何衰败至此?"王衍哆哆嗦嗦地把所有罪责推了个干净,最后恬不知耻地劝石勒称帝。石勒听得不耐烦了,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你食禄这么久,位居太尉,却没有尽到臣子的责任。晋朝之所以灭亡,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不作为!"当晚,王衍和48位宗室诸王被推倒墙壁活活压死。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一个人——八王之乱最后的赢家,东海王司马越。他赢了所有内斗,干掉了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成了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可当他终于站在废墟顶上独揽大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江山已经烂透了,连自己的棺材都没能保住。

他是八王里最晚下场的,却是最会"捡漏"的司马越是司马懿四弟司马馗之孙、高密王司马泰之子,与晋武帝司马炎是堂兄弟关系,血缘关系较疏远。他早年"少有令名,谦虚持布衣之操",在宗室里名声不错。永平元年(291年)他因参与诛杀杨骏有功被封东海王,食邑六县,此后一步步升到了司空、中书监的高位。可他真正登上历史舞台,是在八王之乱打到第六年的时候。
永安元年(304年),长沙王司马乂被成都王司马颖和河间王司马颙围困在洛阳,双方鏖战数月,洛阳城内粮草断绝,军民疲惫不堪。司马越看准时机,勾结殿中诸将发动政变,把司马乂囚禁在金墉城,然后交给司马颙的部将张方。张方把司马乂活活烤死,司马越因此加守尚书令,正式跻身权力核心。紧接着,他挟持晋惠帝北征邺城讨伐司马颖,结果在荡阴被打得大败,晋惠帝被俘,他本人仓皇逃回封国东海。换了别人,这基本就是政治生命的终结。但司马越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永远不会被打倒。

回封国后,他迅速重整旗鼓,联合弟弟司马腾、司马略、司马模分据幽州、青州、许昌,又拉拢徐州都督司马楙归附,控制了江淮大片地盘。永兴二年(305年),他以"奉迎大驾,还复旧都"为名起兵西进,逼迫司马颙斩了张方求和。光熙元年(306年),他的部将祁弘率鲜卑骑兵攻入长安,把晋惠帝抢回了洛阳,司马越拜太傅、录尚书事,独揽朝政。
同年十一月,晋惠帝暴毙。很多人怀疑是司马越派人送了毒饼,他转头拥立晋怀帝司马炽,继续以太傅身份辅政。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先后被杀,司马越在皇族中再无敌手,八王之乱至此终结。他确实是最后的赢家。但这个赢家的含金量,低得可怜。

他赢了内斗,却赢不了外敌司马越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他比其他人强,而是因为对手们已经互相拼杀殆尽。说白了,他就是八王之乱的"捡漏王"。更要命的是,当他终于坐上牌桌的时候,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大一统的王朝,而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匈奴刘渊已经在左国城称汉王,羯人石勒在中原四处劫掠,洛阳四面受敌,国库空虚,州郡离心,百姓流亡。
他本应该放下内斗的执念,整合残存的军事力量抵御外敌。可他偏偏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巩固个人权力上。晋怀帝不是傻子,不愿意当傀儡,开始亲自处理朝政。司马越不悦,直接出镇许昌,把皇帝晾在洛阳。后来他回洛阳,以太学为自己的府邸,疑心朝臣背叛,诬杀怀帝的舅舅王延等人,罢免殿中宿卫,搞得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他又和曾经的心腹大将苟晞闹翻。苟晞在中原击败汲桑、石勒,立下赫赫战功,司马越的幕僚潘滔却劝他把苟晞改派为青州刺史,自己领兖州牧。苟晞大怒,上表要求砍潘滔的脑袋,传檄诸州郡数落司马越的罪状。两人彻底撕破脸,司马越派兵讨伐苟晞,却根本奈何不了他。内斗内行,外战外行——这八个字,就是司马越执政生涯最精准的注脚。

他丢下洛阳跑路,把西晋最后的主力全赔了进去永嘉四年(310年)十一月,洛阳已经被胡骑包围,四面楚歌。司马越干了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他以讨伐石勒为名,带着四万精锐甲士和大部分王公大臣悄悄撤出洛阳,只留下右卫将军何伦等人和晋怀帝守着一座空城。
他这一走,洛阳彻底成了不设防的城市。晋怀帝愤怒到了极点,直接下密诏给苟晞,命他讨伐司马越。司马越的游骑截获了皇帝的密信,本就忧惧不安的他急火攻心,永嘉五年(311年)三月,病死于项城军中。他死后,太尉王衍秘不发丧,推举襄阳王司马范为大将军,带着司马越的灵柩和十余万军民往东海国方向撤退。这支队伍群龙无首、行动迟缓,走到苦县宁平城的时候,被石勒的轻骑兵追上了。

石勒根本没给晋军喘息的机会。他命骑兵四面围射,十余万晋军在箭雨和自相践踏中伤亡殆尽,"将士十余万人相践如山,无一人得免"。王衍和48位宗室诸王被俘后全部处死,王衍、司马范等人被推倒墙壁活活压死。石勒打开司马越的棺材,冷笑一声说:"此人乱天下,吾为天下报之,故烧其骨以告天地。"一把火烧了他的灵柩。
留守洛阳的何伦、李恽闻讯后带着司马越的世子司马毗和裴妃出逃,在洧仓又被石勒追上,司马毗和宗室三十六王全部被杀,裴妃被掳去卖为奴隶。仅仅两个月后,匈奴大军攻破洛阳,俘虏晋怀帝,史称"永嘉之乱"。五年后长安失守,西晋正式灭亡。

他赢了一个人,输了一个时代司马越的一生,是八王之乱最荒诞的缩影。他从最后一个下场的藩王,变成了笑到最后的赢家。他干掉了所有对手,登上了权力的巅峰,可当他坐上去的那一刻,江山已经烂透了。他拼命想守住的东西,最后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他自己的棺材都没能幸免。他执政期间重用琅琊王氏,派遣琅琊王司马睿南镇建邺,幕府僚佐多达91人,间接奠定了东晋"王与马,共天下"的政治格局。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虽然输掉了北方,却为南方留下了一颗火种。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是八王之乱最后的赢家,也是西晋灭亡最大的责任人之一。他用十六年的时间赢得了所有内斗,却把整个北方输给了胡人的铁骑。历史从来不会同情投机者。靠内斗捡来的胜利,终究会以最惨烈的方式还回去。石勒烧掉的那具棺材,就是给司马越一生最精准的盖棺定论——"此人乱天下。"你觉得司马越是八王之乱里最该被骂的那个人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大家如果喜欢这篇文章,希望多多点赞、收藏、转发,祝大家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