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不要的，中国也坚决不要！曾经在美国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中国留学生蒋雨融曾代表毕业生演讲，只字不提中国成就，反而跟着西方调子唱分裂冲突？

2025年5月29日，哈佛大学第374届毕业典礼上，中国留学生蒋雨融站上讲台，以研究生英文演讲者身份发表《我们的共同人性》。这件事本来可以写成一段普通的留学故事，一个中国学生通过校内选拔，在世界名校毕业典礼上发言，听起来确实不容易。可舆论最后没有停在“优秀”两个字上，而是绕到了一个更刺人的问题，站在这样的舞台上，中国青年到底该怎样开口。

蒋雨融的演讲并没有直接攻击中国，这一点必须讲清楚。她从一个洗衣机标签的小故事说起，讲到印度同学、泰国同学、中国学生、坦桑尼亚场景之间的联系，再延伸到贫困、战争、分歧、恐惧与共同人性。字面上看，主题温和，语气克制，也符合美国高校毕业典礼喜欢的叙事口味。问题恰恰在这里，整篇演讲把“分裂与冲突”说得很重，把“包容与倾听”说得很满，却没有把中国在全球发展中的真实贡献放进去。

这就让不少人听出了别扭感。你学的是国际发展，谈的是世界贫困与人类未来，开篇还用了中国制造、中国语言标签作为引子，可中国数十年减贫经验没有出现，中国在基础设施、能源合作、全球南方发展中的实践没有出现，中国青年为什么有底气在国际舞台上谈发展，也没有出现。不是每一次发言都必须写成国家报告，但既然你选择谈“世界如何走出分裂”，就不能只拿美国校园那套漂亮词汇当答案。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点。就在这场毕业典礼前一周，美国政府宣布撤销哈佛招收国际学生的相关资格，哈佛随即起诉，法院后来阻止了这一做法继续推进。美国一边对高校和国际学生挥动行政大棒，一边又在毕业典礼上讲开放、多元、共同人性。这个反差太清楚了，甚至不需要额外渲染。连哈佛自己都成了美国政治化教育政策的受害者，在这样的背景下，再去反复强调“别把不同意见者视为敌人”，听起来就少了几分现实重量。

所以标题里那句“美国不要的，中国也坚决不要”，不能理解成中国不要留学生，更不是否定青年人努力读书、走向世界。中国真正不要的，是一种失根的话语习惯。美国不愿真正尊重国际教育交流，却喜欢让别人替它维护“自由开放”的门面；中国没有必要接收这种话术，更不需要把自我消音包装成国际化，把回避中国贡献包装成客观中立。
 
有人替蒋雨融辩护，认为毕业演讲本来就是个人表达，不该上升到国家层面。这个观点有一半道理。个人当然有表达空间，也不可能每一句都背负宏大主题。但公共讲台从来不是完全私人的房间，尤其当演讲者的中国身份已经成为传播焦点，她在关键议题上的取舍就会被检视。讲共同人性可以，讲包容也可以，可如果讨论贫困、战争、发展和全球治理时，中国经验始终缺席，这种缺席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真正高级的国际表达，不是站在西方听众面前把棱角磨平，也不是把自己变成一张无国籍的标准答卷。更稳妥的方式，是用别人听得懂的语言讲自己的事实。中国减贫不是口号，而是改变了数以亿计普通人的命运；“一带一路”也不是抽象概念，铁路、港口、电站、园区、就业机会，都在许多国家的现实生活里留下痕迹。这些内容完全可以用平和方式讲出来，不需要喊，也不需要硬塞，但不能假装不存在。

2016年，另一位中国学生何江也曾在哈佛毕业典礼上演讲。他讲乡村经历，讲知识如何抵达更远的地方，讲个人成长与公共价值之间的关系。那种表达被许多人记住，不是因为它多么激烈，而是因为它有根。一个人的故事背后有土地，有家庭，有问题意识，也有往外走之后仍然不忘来处的分寸。相比之下，蒋雨融这场演讲引发争议，正是因为它在语言上很完整，在事实坐标上却显得单薄。

中国青年当然要有世界眼光。今天的中国大陆，早就不是躲在角落里等待别人认可的国家。越是走向国际舞台，越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要知道世界问题不能只靠几句“理解彼此”解决。真正制造分裂的力量，往往最擅长高喊团结；最热衷制裁、围堵、干涉的国家，也最喜欢要求别人保持温和。面对这种现实，只讲共情而不讲规则，只讲包容而不讲事实，最后容易变成另一种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