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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一学霸,高考只考了239分,全校老师都不相信,然而当调取了监控录像后,才发现

湖南一学霸,高考只考了239分,全校老师都不相信,然而当调取了监控录像后,才发现这位学霸居然交了三张白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年盛夏,湖南一所省重点中学的教研室里,满屋子的班主任和科任老师全傻了眼,屋里的空气死沉死沉的。大伙儿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刚刚跳出来的查分结果,鼠标把那两个刷新箭头都快点烂了,眼珠子揉了又揉,可那行刺眼的数字硬是没变过:239分。



这数字落在李金山头上,简直跟晴天霹雳没两样。要知道,在学校的光荣榜上,这小伙子的名字前头永远雷打不动地缀着“年级前三”四个大字,那是奔着清华北大去的苗子。




两百三十九?开什么玩笑,这分数学去念个最差的土大专都够不着门槛。老师们缓过神来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省招办的电脑系统乱了套,要不就是这孩子涂答题卡时把准考证号给填串了行。学校领导也是急了眼,连夜找教育局特批,调出了这孩子当年的考场监控。




在保密室那台大脑袋显示器前,校长、急得直跺脚的班主任,还有刚打建筑工地上闻讯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满身混着水泥和汗臭味的李金山爹娘,一窝蜂全挤在了一块儿。





这个家早就成了个千疮百孔的空壳,能借的亲戚家全走了一遭,每天催缴医药费的单子跟雪花片一样往下落。



等自己熬完四年大学?那每年的学费、住宿费,连带着老爹在医院里的无底洞,能在半路上把全家人活生生给压死。到时候,正读初中的弟弟保准得卷铺盖辍学,当娘的指不定还要去求哪家亲戚看人家的冷脸。



摆在这个十八岁后生面前的,是一道怎么看都解不开的死程序:一头是自己寒窗苦读十二年的状元梦,另一头是躺在病床上等钱续命的亲爹,和这个快要散架的家。




于是,在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考场上,他用六个钟头的干坐,把自己的前途给判了死刑。他寻思着,只要把分数考得稀烂,考到一个让全校都叹气、让爹娘彻底死心的地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撕掉学生的皮囊,第二天就跟着同乡进广东的电子厂打工,用自己的脊梁骨把这个家给死死撑住。




这压根不是什么青春期的任性或者脑子发热,这是一个山里娃在走投无路的绝境里,能琢磨出来的最笨、最让人想掉眼泪的自相残杀式的守护。




当真相像块大石头砸进水里的时候,激出来的动静里没有半点责备,全是一屋子大人掏心掏肺的心疼。学校的大印最后没落在这孩子的处分档案上。班主任红着两只眼圈,一边戳着他的脑门骂他糊涂、没长脑子,一边掏出小本子,跟他念叨了一桩他长这么大听都没听说过的“天大好事”:咱们国家对穷学生有一套全覆盖的资助政策。




上大学有绿色的报到通道,学费能先欠着缓交;国家给的助学贷款在校念书这几年连一分钱利息都不收;学校里头还有大把的助学金、励志奖学金,大不了还能申请勤工俭学的岗位挣生活费。




这本该是一张能把所有苦孩子死死兜住的安全网,可对于一个从小到大连县城都没挪出过一步、家里连台像样大脑袋电视都没有的农村娃来说,这些政策太远了,远得跟神话故事里的传说一样。




在那些好的条文和规矩走到他面前的最后一公里路时,因为信息的不对等,生生给断了档。



有时候,生活里那些让人唏嘘的难处,往往不是因为上头没给政策,而是那束原本挺暖和的光,一时间还没能照进最需要它散温的死角里。




不过,后来的故事,总算是在大伙儿的折腾下重新换了个亮堂的色调。学校二话没说,免了这孩子往后复读的所有开销;学校的老师们自发掏腰包,每个月凑一笔生活费按时往他们家那间土屋里送;县里的爱心企业也跟着把款子给拨了过来,他爹的病在药水的作用下总算把命给续上了。



李金山卸下了压在心尖上那块最重的铁疙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重回高三的课桌前。



等到第二年夏天的知了开始叫唤的时候,一张710分的高考成绩单,连带着武汉大学盖着红大印的录取通知书,一字排开搁在了那间土坯房的旧饭桌上。大学那边专门给他批了全额的奖学金,那些原本能逼死人的后顾之忧,一夜之间被大伙儿齐心协力给抹了个干净。




高考这档子事,在很多人眼里确实大过天。但说实在的,那几张白纸黑字的卷子,到底量不完一个年轻人在绝路上逼出来的担当与那份热乎乎的情义。那颗在烂泥里还愿意顾全家人的本心,可比任何高分都要来得贵重得多。



信息来源:学霸李金山高考仅得了239分,班主任看完监控忍不住落泪-西部文明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