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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石油专家王德民教授年轻时因为长得太帅,好多女生追他,他烦得不行,就提

1963年,石油专家王德民教授年轻时因为长得太帅,好多女生追他,他烦得不行,就提了两个谈恋爱的条件:第一,结婚后,没时间陪女生逛公园。第二,女生不能打扰自己看书。因此,所有心生好感的追求者都纷纷止步,可有一个女子却不同......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网——女主播与落马官员那些事)

1963年的大庆油田,一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年轻人正被姑娘们的目光追得无处躲藏。

他叫王德民,那年刚满26岁,是采油工艺研究所的工程师。

这个中瑞混血的青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满脑子都是油井压力和地质数据,为什么总有人盯着他的脸看。

那些情书塞满了抽屉,可他连拆都不想拆。

最后实在烦了,干脆放出话去:要跟他处对象可以,但得答应两条,结婚后别指望他陪着逛公园,他看书的时候谁也不能打扰。

这话一出,原本热热闹闹的追求者们顿时散了大半。

可偏偏就有个叫王日英的姑娘,听了这两个条件,反倒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得可爱。

王德民出生在1937年的北平,父亲是留美的外科医生,母亲是瑞士人。

小时候他因为长相特殊,说话还带着洋腔,常被街坊小孩追着喊“二毛子”。

他也不辩解,就把所有心思都扎进书里。

家里书架上的德文书、法文书,他一本本啃下来。

到高考那年,他的数理化成绩几乎满分,老师们都认定他能上清华北大。

可放榜时,因为混血身份,顶尖学府的门对他关上了。

最后是北京石油学院录取了他。

后来他常说,不是他选了石油,是石油收留了他。

1960年大学毕业,他放弃了留校任教的机会,背着铺盖卷就去了大庆。

那时候的大庆荒凉得很,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帐篷里睡觉都得戴着皮帽子。

工友们起初都瞧不上这个白白净净的书生,觉得他肯定吃不了这苦。

谁知道王德民二话不说,扛起百来斤的绞车就跟大伙儿一起上井台。

别人歇着时,他蹲在油灯底下翻俄文资料,那些从苏联弄来的技术手册,他一页页地啃。

吃饭也嫌耽误工夫,有次包饺子,他嫌一个个捏太费事,干脆把馅儿全倒进两张大面皮里,合起来煮了个脸盆大的“巨无霸饺子”。

结果切开还是生的,他就蹲在墙角硬生生啃完了那团面疙瘩。

油田开发初期用的是苏联的“赫诺法”测压,可大庆的油层特殊,算出来的数据总是不准。

王德民心里憋着股劲,白天在井场记录数据,晚上就趴在桌上推导公式。

算盘打断了好几把,草稿纸堆得半人高。

有天夜里他去图书室借书,管理员提醒他小心路上的狼。

可他脑子里全是数字,哪还顾得上怕狼。

就这么熬了一百多个日夜,终于在1961年春节前,他捣鼓出了一套全新的测压公式。

这套后来被命名为“松辽法”的计算方法,精度比老办法提高了一倍还多。

那年他才24岁,就成了油田里最年轻的工程师。

可名气大了也有烦恼。

尤其是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总招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索性把择偶条件摊在明面上,反倒筛掉了那些只看皮相的人。

王日英是采油指挥部的资料员,平时就佩服王德民钻研业务的劲头。

她懂他那些公式里的分量,也明白他说的“没时间逛公园”不是敷衍,而是真把每一分钟都掰开来用。

两人结婚时简单得很,没有婚宴,没有新衣,王德民穿着沾着油渍的工作服就行完了礼。

婚后日子过得像两棵并排长的树,王德民整天泡在实验室,王日英就把家里收拾得安安静静,连走路都放轻脚步。

有时候他熬到半夜,抬头就能看见桌上温着的饭菜。

好景不长,动荡年代来临,王德民因为家庭背景被下放去养鸡。

旁人等着看笑话,他却把鸡舍当成了新课题。

买来一堆畜牧书研究,给鸡调配饲料,硬是把个亏损的副业队办得风生水起。

后来平反回城,他立刻又扎进了油田技术攻关里。

那时候大庆油田产量遇到瓶颈,国际上的专家都说,靠化学驱油提高采收率这条路走不通。

王德民不信邪,带着团队在实验室里泡了十几年。

试管换了上万根,数据记了几十本,终于搞出了聚合物驱油和三元复合驱油技术。

这些法子能让地下沉睡的石油乖乖流出来,把大庆油田的采收率从30%硬生生提到了60%以上。

外国人惊得瞪圆了眼,说这是“把石头缝里的油都挤干净了”。

九十年代他评上工程院院士,办公室在十五楼。

别人等电梯,他天天爬楼梯,说这是最好的锻炼。

午饭永远是一个苹果、一片面包、几根青菜。

后来听说红酒对身体好,他就算出每天十八克是最佳剂量,多一滴都不喝。

2016年,国际小行星中心把一颗小行星命名为“王德民星”。

网上流传出他年轻时的证件照,网友们嚷嚷着这是“学霸版吴彦祖”。

可他对着镜头只说了一句:“不正经的人才谈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