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的封建小朝廷和反明的农民起义军合流在中国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也说明当时的民族矛盾空前绝后。
剃发令发布前：
农民军：“嗟尔明朝，气数已尽”。
明廷：联清剿闯。
剃发令发布后：
农民军：“明朝三百年正统，未必遽绝，亦天意也。我死，尔急归明，毋为不义”。
“我辈为贪官污吏所逼，因而造反，将朝廷社稷倾覆，实我等有负于国家，国家无负于我等。即今上（永历）是烈皇帝（崇祯）嫡派之弟，不若同心共保，倘得藉滇黔以恢复中原，那时封妻荫子，荣归故里，也得个青史留芳”。
“闯（李自成）、献（张献忠）二帝，辛苦二十年，蹂